格拉斯

从弗拉戈纳尔工坊右转，沿Rue Mirabeau上坡步行约10分钟穿越中世纪老城——小巷两侧是肥皂店和赭色墙壁。这座12世纪罗曼式大教堂的右侧殿内藏有三幅鲁本斯画作（免费参观），以及弗拉戈纳尔（就出生在几步路之外）留下的一件珍贵宗教作品。走上南侧露台，普罗旺斯山谷的第一幕全景便从此展开。

小提示: 右侧耳堂的三幅鲁本斯曾被一位当地神父用白灰涂盖才躲过大革命的破坏——这是法国最被低估的鲁本斯真迹，11:30前几乎不会遇到其他游客。站在南侧露台，那排柏树的方向直指戛纳；晴朗的五月早晨，能隐约看到地中海在远处闪光。

沿Rue Mougins-Roquefort向北走3分钟，穿过几乎只能侧身通行的窄巷——旺蒂里尼面包坊自1953年起就是香水工人的午饭食堂。点一个橙花薄饼（fougassette à la fleur d'oranger，约€2.50），这是格拉斯人发明的特色面包，再来一块洋葱鳀鱼咸派（pissaladière，约€4），洋葱慢煮至焦糖化，咸鲜下饭。就像本地人一样站在大理石台面前吃，才是正确打开方式。

小提示: 别坐门口那两张露天桌——那是给游客看的，面包放外面很快就凉了。fougassette最好在中午到12:30之间趁热买，橙花香气最浓；13:00之后换了新一批，香气就淡了。如果看着放了一会儿，可以说"tiède"（微温的），让老板确认一下。

走出面包坊，向西一分钟便是Place aux Aires广场——形如倾斜碗状的不规则广场，四周环绕18世纪拱廊，中央是三层叠水喷泉。从这里钻进Rue de l'Oratoire、Rue de la Lauve和Rue du Sauveur的迷宫小巷，每转一个弯都有石阶、拱顶通道和被岁月遗忘的公共洗衣台等着你。这才是旅游大巴永远看不到的中世纪格拉斯。

小提示: Place aux Aires广场的喷泉朝北，赭黄色拱廊在14:00–15:30阳光反射到对面墙上时最适合拍照。记得去找藏在Rue du Sauveur住宅墙体里的撒拉逊瞭望塔（Tour Sarrasine）——本地人说这是格拉斯最小的秘密，全城只有一块路牌指向它。

从Place aux Aires广场沿Rue de l'Évêché向南步行5分钟，经过旧主教宫后走到Boulevard du Jeu de Ballon大道。国际香水博物馆将现代玻璃立方体嫁接在18世纪老宅上，光是外观就已足够抢眼；可以跳过室内，绕到后面的Place du Cours Honoré Cresp广场。这座悬挂在普罗旺斯上空的石砌观景台，视野向南一路延伸至埃斯泰雷尔山脉和更远处的地中海。

小提示: 五六月份，18:30起克雷斯普观景台的石栏便沐浴在黄金时光之中——西斜的阳光把格拉斯的红瓦屋顶烤成一片炉火，17:30之后来远比正午强（正午山谷雾蒙蒙的）。露台最西端的长椅是最佳拍照位，几乎总是空着；靠近旋转木马的中心观景点才是旅行团扎堆的地方。

从观景台向北步行4分钟，沿Rue Jean Ossola上坡转入Rue Thouron——拱顶餐厅藏在老城最深处一道16世纪石拱之下。推荐点普罗旺斯炖牛肉（daube provençale，€19），牛肉用当地红酒和橙皮慢炖整整八小时；或者尼斯风味酿蔬菜（petits farcis niçois，€17），小号园蔬塞入小牛肉和香草馅烤制。餐厅仅有24个座位，吃饭的感觉像是在山洞里用餐。

小提示: 19:30那场至少提前24小时预订——每晚只有两轮翻台，第二轮留给老熟客。避坑提示：Place aux Aires广场正面那些挂英文黑板菜单、配有菜品图片的餐厅一律别进——同一道炖牛肉他们卖€25，还用的是包装浓缩酱汁，而拱顶才要€19。格拉斯真正的好厨房，永远藏在热门广场后退一条街的地方。